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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无忧宫 Neue Sanssouci Palace06 April 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最早听说上野樱花的名头,是从鲁迅先生的笔下——“东京也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可惜先生嘴里注定出不了好话,接下来就是“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头顶上盘着大辫子,顶得学生制帽的顶上高高耸起,形成一座富士山。也有解散辫子,盘得平的,除下帽来,油光可鉴,宛如小姑娘的发髻一般,还要将脖子扭几扭。实在标致极了。 ”(……) 话说我这“清国留学生”也不能免俗的来到这个上野公园了。不过想想鲁迅混在日本,难得出去玩的两次都是到上野公园,心态也就平了许多。 上野车站就在公园门口,刚下车就能感受到汹涌的人潮——毕竟樱花一年才开那么几天,而日本人又很拿它当回事。于是进入公园,顺着人潮的流动,朝扑面而来的樱花一路走去。 公园内的这条长道两旁栽种了大片的樱花,也因此成为了东京赏樱的第一名所。而日本人赏樱会的习惯是——在樱花树下吃喝一整天。看到大道两旁的塑料布了没有?夏天的花火(烟花)大会基本也是这么个调调,好像不在树下的塑料布上面吃吃喝喝就没有这个经历似的。至于像我们这样顺着樱花大道漫无目的的走马观花的人们,多半是没有早上五点来排队占座的朋友。然后某位朋友就很不忿,说日本人真的很无聊,明年我早上五点过来摆一张麻将桌给他们看看……然后我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光知道打麻将,这么好的风景……不是应该吃火锅吗? 话说回来,这时候距离东京樱花开放也有几天了,风一吹满天的花瓣就如同细雪一样从天空纷纷飘落。这么情调的场景很可惜我的小相机实在没有办法展现出来。还有一个就是,樱花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亮丽的粉红色,而是那种透着淡淡红影的白。我想如果要表现这样理想的色彩,可能需要再后期制作一下,敬请期待…… 接下来放几张近拍,粉色的花瓣包裹着一丛嫣红,确实很美。 再近一点…… 最后作为惯例的,放上本王的圣像。见像之人请自行参拜,并准备今月祝寿之礼,否则将受到朕无情的诅咒! 闲话圣人之三:打渔杀家原作者:AleaJactaEst
<<新约>>上记载,加利利海边有两对渔夫兄弟,受了耶稣”得人如得鱼”的教导,成为最早的信徒。
四个人其中有个名叫雅各,后来为了和十二门徒中的另外一个雅各区别,被称为”大雅各”。一说:大雅各是圣母玛丽亚妹妹的儿子。 下图是著名画家伦布朗的作品。 ![]() 大雅各和彼得,约翰三个,是耶稣最亲信的弟子,几乎参加了耶稣所有的重要活动。公元44年,他被希律王杀害,是十二门徒中第一个殉道的(那个出卖耶稣的犹大比他死得早,不过那叫报应,不是殉道)。 有这样的履历表,他理所当然地被尊为圣徒Sanctus Iacobus,罗马天主教里,他的纪念日是7月25日(东正教是4月30日)。 没有读过<<圣经>>的人,雅各这个名字也会觉得耳熟。想想历史课本里面将法国大革命的内容——有一派叫吉伦特,另外一派,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叫什么?雅阁宾。 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因为罗伯斯皮尔他们在下图里这个巴黎的St. Jacques修道院里组织了雅阁宾俱乐部。 ![]() Jacques就是大雅各的法语写法。再看看大革命”一时多少豪杰”们的名字,十个人里面有两三个叫雅各的。 在英美,雅各是”The name is Bond, James Bond.” 这个一见美女,就把自己的真名报出来的间谍007,祖上应该来自于苏格兰,那里男孩爱用詹姆斯这个名字,甚至王室也用。 一个苏格兰姓瓦特的穷孩子詹姆斯,改良了蒸汽机,把人类从繁重的体力劳动解放出来,勋劳不在任何一个圣徒之下。人民也给他封了圣,把他的姓作为功率的单位,作为纪念。 雅各这个名字,在西班牙有好几种拼法。一种是Diego,如果你稍微了解过足球,就会知道有个迭戈-马拉多纳;在西班牙东部,雅各写作 "Jacome" 或者 "Jaime";在巴塞罗那附近,是 Jaume。 在西班牙西北部和葡萄牙,拼法是Tiago,前面再加上个圣字,就成了 "Sant'Iago"。 圣地亚哥,是西班牙的主保圣人。 看过欧洲地图的朋友,可能会奇怪。以色列在地中海东岸,西班牙在最西岸,此诚风马牛不相及也? 别急,看了下文,你大概会承认,圣地亚哥这个主保圣人当得理直气壮——夸张一点,没有圣地亚哥,就没有西班牙。 据传,圣地亚哥曾经在耶稣升天后,到西班牙传教,收效甚微; 据传,圣地亚哥被砍头后,教友们把他的无头遗体放在小船,向海里飘去; 据传,圣地亚哥一点英魂不散,佑护着小船飘到了他命中注定要安息的地方,西班牙; 据传,当地人,把他的遗体安葬在西班牙西北部的荒野里; 据传,以后几百年,无人惊动。 这几百年里,罗马帝国崩溃了,一伙又一伙的蛮族在西班牙冲来杀去; 民族大迁徙尘埃落定后,原来的西班牙行省成了西哥特王国的地盘; 西哥特王国最南端,和穆斯林隔海对望的"节度使",有个沉鱼落雁的女儿,西哥特国王霸占了她。节度使大怒,当了吴三桂,开关放穆斯林杀入西班牙。国王战死,西哥特亡国。(历史学家认为没这回事,是基督教世界为了自己不敌伊斯兰的辩解——国王的行为获罪于天,不可祷也); 当时,西班牙全境落入穆斯林手中。原西哥特贵族Pelayo(他后来自称有原王室血统) 被当作统战对象,获得西北角一小块封地。他的穆斯林监军看上了他妹妹,就打发他出差,然后强娶进门。Pelayo忍无可忍,在公元 718年起兵,成为西班牙第一支基督教反抗势力(史学界认为这个桃色事件,也是没有影子的事); 公元 722年,就在下图这个雕像所在之处 Covadonga ,爆发了西班牙的开国之战。 ![]() 西班牙史书上说,战场上消灭了124 000名穆斯林,追杀中又斩首 63 000 级。从此,西班牙北部,再无敌踪; 伊斯兰方面说,300名基督教叛军,不堪一击,最后三十人逃进山里,俺们懒得追。 现在史学界一般认为:这场战役,称为械斗,更加合适。但这也确实是"收复失地运动",打响的第一枪。 同样是事实的是,Pelayo的势力毕竟没有被消灭,后来西班牙各小国的国王,都是他转弯磨角的亲戚,而由于西班牙王室和其他王室的通婚,几百年后坐在欧洲王位上的,恐怕没有哪个血液里没有他的DNA。 在星火燎原之前的公元812年,他的子孙“贞洁的阿方索二世“却还是被伊斯兰势力压在西班牙西北角山区里,苦苦地思考着“红旗还能打多久的问题“。 忽然,有个主教冲进来,纳头便拜——天佑吾王! 原来,有人在荒野里,发现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在天上结成一颗星星。大伙儿借着星光挖掘地面,发现了一具遗体。请学问大的人来一看——阿也!这莫不是圣地亚哥的圣体? 阿方索毫不犹豫,先在圣迹上建座教堂,同时上报罗马。 这里由荒野而野村而小镇,最后成为一个大城,教皇给该处起名Santiago de Compostela :星光原野里的圣地亚哥。现在市徽上,还是明星高悬在棺材上。这里,是基督教仅次于耶路撒冷和罗马之后的第三圣城。 ![]() 从那时候起,无数的虔诚信徒,来到这里,朝拜圣迹。 ![]() 烽火连绵中,圣迹上宏伟的教堂也拔地而起。 ![]() 由于圣迹的发现,西班牙这个角落,开始吸引了欧洲各地的目光。但是,优势还是在穆斯林手里。到了公元844年,拉米罗一世在位时,圣地亚哥再次显灵,改变了历史。 据说,拉米罗以前的基督教国王们,为了苟延残喘,屈辱地答应,每年进贡穆斯林主子一百名处女,而且还要精确到五十名贵族出身,五十名平民出身。 拉米罗继位,拒绝上贡,于是双方开战,弱小的基督教军队初战失利。在拉米罗转进途中,五月二十三日这一天,圣地亚哥显身,要他重整旗鼓。 次日,基督教军队大胜,在Clavijo歼敌七万,而圣地亚哥也出现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从此,他成了西班牙的战神,被尊为”Santiago Matamoros”——”杀奴者圣地亚哥”。 ![]() 史学界对这次战役是否存在,一直持怀疑态度。那一百个处女的故事,则肯定是编的。为啥这么编呢?很简单,没有比对妇女的侵犯,更容易让人激起对占领军的愤恨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圣地亚哥的事迹越传越远,十一世纪起,开始了朝圣的狂潮。远到斯坎得纳维亚半岛和东欧,全欧洲的信徒涌向圣地。史称"圣地亚哥之路"。 信徒们在朝圣途中经过的欧洲各地,修建了无数圣雅各修道院(其中有法国大革命中成为重要舞台的那座)。 ![]() 圣地亚哥贝壳,是圣雅各的象征。据传,有个朝圣的信徒遇上海难,快被淹死的时候,圣地亚哥显灵,信徒得救后,手里多了一只贝壳。后来,接触这只贝壳的人,往往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朝圣者到了目的地后,都会带走一枚贝壳作为纪念,虔诚的人,会带它到下葬。 ![]() 比一般朝圣者更重要的是,教皇宣布教徒进入西班牙和穆斯林作战的,就是十字军。全欧洲的精兵猛将,赶往西班牙,投入圣战,和异教徒厮杀。"跨国组织"圣地亚哥骑士团也成立了,为了保卫圣地而战斗。 在战场上,人们高呼的”圣地亚哥”的声音,和”杀奴啊,杀奴!”,响成一片。 每当基督徒这边取胜,总会有人宣布:他看见了圣地亚哥,白马利刃,冲在最前面,在敌人防御最强的地方打开缺口。 圣地亚哥成了西班牙各地方势力共同的精神支柱,西班牙的民族意识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形成,最后,西班牙人的战号正规化,是”Santiago y cierra, Espana!” 翻译一下:”圣地亚哥保佑,冲啊!西班牙万岁!” 以后,在西班牙人出国打仗,无论是对土耳其穆斯林还是荷兰新教徒,他们就喊着这个战号冲锋; 到了新世界,他们不再是收复失地,而是征服者。在这里,他们经常一两百人面对成千上万的印地安人战士; 他们的反应是抽出长剑,高呼”圣地亚哥”,自我催眠后驱马向前,然后是杀敌一千,自损七八个; 由于印地安人没有留下书面记载,我们不知道西班牙人的一面之词里,吹了多少的牛。但事实是,随着征服者的脚步遍及美洲,现在每个美洲国家(不用加几乎了吧)都有叫圣地亚哥的地方; 最有名的一个,是1540年建立的那个圣地亚哥, ![]() 现在是智利首都。 ![]() 圣地亚哥的形象也有了拉美风情(他的小帽),他战袍是圣地亚哥骑士团的制服,上面的十字架,被称为圣地亚哥十字架,其实也是一把剑。 ![]() 等到了南美殖民地争取独立的时候,由于圣地亚哥的威名实在太响,玻利瓦尔和圣马丁所指挥的解放军和西班牙殖民军对垒的时候,双方都先向圣地亚哥祈祷,然后再杀作一团; 圣地亚哥战号最后一次响起,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西班牙内战,佛朗哥的法西斯部队向他们这个最强大的同盟军祈祷后,扑向国民军——这时候离圣雅各殉道,已经有一千九百年了。 大雅各当年不过是个渔民,从来也没参过军,他性情暴躁,曾被耶稣称为”雷之子”,这大概是唯一能和战神扯得上的关系。 但圣地亚哥的战号却响彻各地,真是造化弄”圣”啊! 还有一个圣徒,真正的军人出身,身后的事更加古怪,甚至可以说是荒唐…… To be continued... 03 April 闲话圣人之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原作者:AleaJactaEst
公元316年(一说317年),古罗马潘诺尼亚省的一位军事保民官把自己新出生的儿子取名Martinus ,这个名字,来源于古罗马战神玛尔斯,而玛尔斯,是传说中罗马人开国大统领的父亲。很清楚,Martinus出身不是基督徒。
他活了八十一年,逝世于现在法国的图尔,死后被基督教尊为“图尔的圣马丁“。他的一生,几乎于四世纪同始终。这个世纪,是基督教在古罗马帝国唱“翻身道情“的世纪。 在圣马丁出生的那一年,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宣布了基督教的合法化,随后,布道修教堂什么的,得到了官方的支持。但是,基督教当时还很草根,在社会上层和军界,没有多少信徒。 圣马丁的少年时代,是在现在意大利的帕维亚附近度过的,在那里,他接触了基督教。但是,他没有受洗,而是像自己的祖辈一样参了军,成为罗马皇帝的一名近卫骑兵,转战现在的德国法国各地,结识了更多的基督教徒。 公元334年,他在亚眠服役。一天,他戎装策马出城时,一位衣不蔽体的穷人向他乞讨。马丁心有不忍,但是自己身上除了战袍之外,也没有其他可以布施的御寒之物。于是他抽出长剑,把战袍切了一半,送给了这个乞丐。 据说,当夜,马丁梦见了耶稣,身上披着他送出去的半件战袍。这个梦,让马丁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而这个时候的古罗马皇帝是朱力安,他是最后一个企图压制基督教,恢复多神教崇拜的皇帝。马丁拒绝再为他打仗:“我只能当上帝的战士。“ 其他人骂他是怕死的懦夫。马丁微微一笑:“我不愿意去杀人,但我不怕死,我可以赤手空拳地站在最前线。“ 就在这时候,对垒的蛮族派人来要求停战,上帝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要马丁去完成。马丁就此告别罗马军营。 ![]() 他的后半生,致力于传教,他创立了欧洲第一个修道院。他品行高洁,乐于助人,据说还常常有超自然的神通相伴。他逝世时,父老们空城为其送葬,基督教世界为其举哀。 很快,他就被视为圣徒(当时还没有教皇封圣的那一套繁琐的手续,基本上群众的声音就是上帝的声音)。他是罗马天主教的第一个,通过自己的言行,而不是通过献出生命成为圣徒的信士(东正教的第一非烈士圣徒则另有其人)。 圣马丁安葬的那一天,11月11日,被教会定为圣马丁日。直到今天,很多欧洲国家,还有各种风俗,来源于对他的纪念——比如说,孩子们挨家挨户地唱圣马丁颂,比如说,饭桌上的鹅。 ![]() 圣马丁怎么和鹅有关系呢? 传说,公元371年,马丁被图尔城市民选为主教。他出于一贯的谦逊,认为自己配不上这个荣誉,躲到了鹅圈里——结果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泄露了他藏身的地点。老百姓派了一个人,跑到鹅圈边上说: 我老婆生病了,麻烦你来帮帮忙——马丁才现身,被大伙儿围住不放,直到答应就职为止。 当了主教之后,马丁依然住在城墙脚下的一个小木棚里,过着禁欲的生活。 鹅是基督教里,圣马丁的象征。圣马丁不会想到的是,后来,有个名字叫鹅的人,在历史上掀起了波澜。 在捷克语里面,Hus就是鹅的意思。布拉格大学的扬 -胡斯,在圣马丁逝世约一千年后,狠狠地抨击罗马教会。 当时的天主教会也确实是乱得够呛,教皇都得从罗马搬家到法国。最乱的时候,各地一共选出了三个教皇,互不相让。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出面干涉,在康斯坦司召开宗教会议,皇帝还保证胡斯的安全,邀请他也参加。 这个会议是天主教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那三个教皇,统统被劝退,另外选一位新的出来,天主教三分归一统。 而胡斯在大会上坚持自己的主张,可以说是顶风作案。 ![]() 被从重从严,判处火刑,立即执行。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选出来的新教皇,居然叫马丁五世——如果圣马丁在天有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初在公元385年,一部分基督徒也被控告为异端,罗马皇帝判处他们死刑。尽管圣马丁反对那一伙人的观点,但高龄的他,还是驱马千里,为他们求情。罗马皇帝碍于面子,先答应下来,把马丁打发出门之后,再下手。这是历史上基督教第一次杀异端份子,距离他们自己被迫害还不到一百年。事后,圣马丁表示了强烈的抗议。 回到康斯坦司,就在胡斯被绑在火刑柱上的时候,皇帝还派来了特使,说:只要胡斯认错,就可以免死。 胡斯拒绝了,他说:“今天,你们烧死了一只鹅,百年之后,会在灰烬里飞出一只天鹅,你们将无能为力。“ 百年之后,德国出了马丁-路德,继胡斯之后,要求宗教改革。路德派宣称,马丁-路德就是那只天鹅————天鹅,就成了马丁-路德,甚至是整个路德教派的象征。 ![]() 马丁-路德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因为他在圣马丁日受洗,所以取了这个教名。新教的路德派,在11月11日这一天,两个马丁一起纪念,天鹅和鹅,本是同根生嘛! 时间到了二十世纪,美国一位金牧师去了趟巴勒斯坦,瞻仰基督教圣地,自己觉着得到了点儿神的启示,需要改改名字。金牧师一向敬仰历史上的宗教改革家马丁.路德,于是,回家后就把名字改成了马丁.路德.金。他五岁的儿子呢?当然得跟着改,从此,就改叫小马丁.路德.金了。他长大后,成为美国著名黑人民权领袖。 ![]() 他在华盛顿的演讲 ![]() <<我有一个梦想>>,和<<独立宣言>>,林肯的葛底斯堡讲话一起,成为所谓美国精神的“老三篇“。 谨录部分内容如下: 朋友们,今天我对你们说,在此时此刻,我们虽然遭受种种困难和挫折,我仍然有一个梦想,这个梦想是深深扎根于美国的梦想中的。
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会站立起来,真正实现其信条的真谛:“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想有一天,在佐治亚的红山上,昔日奴隶的儿子将能够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坐在一起,共叙兄弟情谊。 …… 我梦想有一天、我的四个孩子将在一个不是以他们的肤色,而是以他们的品格优劣来评价他们的国度里生活。 …… 我今天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 在自由到来的那一天,上帝的所有儿女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我的祖国,美丽的自由之乡,我为您歌唱。您是父辈逝去的地方,您是最初移民的骄傲,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个山岗。” …… 当我们让自由之声响起来,让自由之声从每一个大小村庄、每一个州和每一个城市响起来时,我们将能够加速这一天的到来,那时,上帝的所有儿女,黑人和白人,犹太教徒和非犹太教徒,耶稣教徒和天主教徒,都将手携手,合唱一首古老的黑人灵歌:“终于自由啦!终于自由啦!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啦!” 历史上以马丁为姓名的人,还有一个不可不提:南美的解放者之一何塞- 圣马丁将军。他在血战之后,解放了智利阿根廷。 01 April 闲话圣人之一:圣人之冠在最近,本博将独家转载一系列各大宗教的历史趣话。以下是本系列的第一个特辑:闲话圣人。这里的圣人当然指的不是孔圣孟圣,而是西方的基督教。这个宗教作为近代西方文明之滥觞,还是很有学习价值的。而以下这位朋友的文章可谓深入浅出、博古通今、并且图文并茂,是难得的宗教扫盲好文。废话不说,好戏开场。 作者:AleaJactaEst 众所周知,基督教是一神教。也就是说,即使是像圣母玛丽亚这样的好人,也不过是个人——而不是其他多神教里最大的主神手下的"辅神"。 前后两个圣斯蒂芬,相距约一千年。这段时间里,基督教从地下党,变成了欧洲的当权派。 To be continued... 28 März 话语权之争于新时代人民战争(番外篇) 这篇主要是由答读者问所引发的一些话题,故将其归入番外篇。
上一篇说到海外学子在此次事件中爱国热情空前高涨。英伦的杨兄在回复中表示自己在当地土著中的努力,最后因为自己的党员身份被揭穿而功亏一篑……其实老杨啊,这个时候你就应该不顾个人荣辱,坦白自己是潜伏在我党内部的投机主义分子,这次完全是被民族大义所感召。
但是这个事件也是目前在网络、在海外千千万万华人维护祖国形象、揭露真相的缩影。下一篇中我们就会提到,在新的斗争形式下,广大人民的战略战术作出了如何的变化。具体到老杨同学身上,就是究竟应该用什么方法说服洋鬼子?大家知道,老外普遍很傻很天真。陈近南同志说的好,对付这种思维简单人只要高喊“反清复明”就好了——于是西方媒体就带着他们大喊“民主自由!”而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像韦小宝同志一样,用最朴实无华、关键是他们的智商所能够理解的描述来改造他们。
大家知道,欧洲是近代民族国家的起源。所以跟他们谈什么“各民族大团结万岁”简直是对牛弹琴,小不列颠那个巴掌大的地方还要分成若干个互不买帐的民族呢。如果你的辩护无形中把藏族和汉族、甚至是中华民族对立起来,就正好中了他们的下怀。而我们所要做的,首先是将流亡藏人与藏族同胞分开来讨论。
比如说老杨同志面对一个英格兰人,他就可以这么说:达赖在的时候,西藏那叫一个神权统治黑暗无比啊——想想你们中世纪的天主教会就知道了。然后在中国的亨利老八——we called him Red Sun——的领导下,藏族人民终于赶走了天主教的黑暗统治,在自由的新教下幸福生活。但是坏蛋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一个拥有无敌舰队的邪恶强国的支持下,想再次在英格兰……不、西藏的土地上推行他们邪恶的天主教统治(如果该老英对历史没有了解,你可以推荐他看最近的电影Elizabeth: the Golden Age),西藏人民能够答应吗?英格兰人民能够答应吗?
当然,如果面对的是一个苏格兰人,就简单多了:那些贼秃和贵族过去在西藏拥有少女的初夜权,后来在中国的William Wallace——we called him "Brave Mao"——的领导下,藏族人民终于赶走了无耻的贵族,从此和自己的girlfriend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坏蛋们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贼秃现在又回来要少女的初夜权了(这部电影我想你就不用推荐了),西藏人民能够答应吗?苏格兰人民能够答应吗?
当然,这个原则在有的时候也是可以稍加变通的,但总的原则就是要让该国老外感同身受。我在这里就顺便介绍一下我的做法。我认识的一个倭国朋友前几天一直吵着跟我说西藏问题,在不胜其烦之后,我终于决定跟他谈谈。
“达赖桑其实是个好人,一直在为和平事业做着自己的贡献……”(哦?感觉到终于感化了一个被洗脑的中国人,倭人不禁两眼放光)
“而且,他还交了许多的朋友,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守护地球的和平……”(这个发展很对倭人的胃口,于是频频点头)
“而且就我所知,在他的朋友中,还有你们日本人哦!”(该倭人再次两眼放光,毕竟现实中倭人跟守护世界和平搭界的事不多见)
“让我想想,名字好像叫作什么……什么麻原桑的……”(麻原……认识的人中叫这个名字的……)
“后来麻原桑建立了一个组织,达赖桑为了表示支持,担任了那个组织的担保人……”(越来越不对了……)
“那个组织叫什么来着……好像什么什么真理教的……”
……
25 März 话语权之争与新时代人民战争(上) 2008年对于中国来说,注定是不平凡年的一年,充满了各种的机遇与变数。首先在年初,中国的南方发生了雪灾。一方面是官媒一如既往的遮遮掩掩,直到捅到上面——“上遂震怒”,灾情才陆陆续续的见诸报端;另一方面则是西媒一如既往的幸灾乐祸,有朋友总结道:无论中国发生什么事,西方媒体只关注一件事——人民会不会起来推翻政府?听到雪灾,第一反应不是气象、不是救灾,而是是否会引起造反。这TM的不是王八蛋么!朋友如此总结道。然后就是陪伴我们欢度新春佳节的艳照门事件,一个神秘的奇拉大人,通过互联网,将一群香港小明星的床帏秘闻搞到海内外妇孺皆知。哪怕是之后黑白两道的联手,也无法堵住照片在互联网上超越几何级数般的扩散。我在这里突然想起某个著名广告:互联网,网聚人的力量!
然而在现在看来,这些只不过是为之后发生的事件作了一个小小的预告。接下来我要说的正是过去一周间发生的种种事件,它们或许将对我们所熟知的历史轨迹产生深远的影响。
事件发生前的信号,是3月2日冰岛歌手比约克在上海的演唱会中高喊藏独口号,随即在此两周之后,世界各地紧接着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14日,拉萨骚乱;然后几乎在同时,各地的中国使领馆受到抗议者冲击。与此同时,广大西媒停下了手头的总统选举、经济衰退报道,全力对此事件进行了报道。如同之前说的,西媒对中国的关心向来只有人民“有没有造反”,而此后则是中国“有没有镇压”。所以在刚刚得到了一个模糊的消息之后,就理所当然地展开了丰富的联想。一时间新闻中“子弹与血肉齐飞”,说得有鼻子有眼,声声泣血字字带泪。
而与此同时,国内方面的媒体反应则是出奇的迟钝,从最初几天的毫无作为到突然醒悟过来急着赶记者、封网络。这在我们可以理解,不等官方对事件作出定性前,任何媒体都不敢轻举妄动。然后等结果出来之后,这两天才终于出来了相关的报道。我不得不说,果然作的是有情有理有分寸,只可惜这已经不能称得上“新闻”了。所有的西媒这时早就洗洗睡了,回去搞他们的总统选举、经济衰退去了。
如果事情就是这样的发展,那么如同过去历次事件一样,西方媒体将在中方反击之前便宣告大获全胜,并迅速抽身而退。西方民众对中国及中国政府的印象则会进一步妖魔化。谎言将成为真相,甚至当作历史被记载下来。然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有预想到的异变发生了。
首先,在各大西媒如CNN、BBC的留言板上,出现了来自海外中国人的广泛抗议;随即,在Youtube网站上出现了名为Tibet WAS,IS,and ALWAYS WILL BE a part of CHINA的视频,用我们所熟知的历史与事实给自以为了解西藏的老外们好好上了一课。而此前"Tibet"关键词下的几乎所有视频都是来自藏独的所谓“真相”。并且很快围绕这一视频的留言成了话题,值得注意的是发出声音的有大量正在海外留学或定居的国人,这使得他们在与国外网友的争论中占据相当的优势——在西方人眼中国人都被“洗脑”“蒙蔽”了,然而现在与他们争论的不但能够接受与他们同的教育、信息,还有关于中国、西藏的亲身经历。在这面前,所有的道听途说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而第二阶段的斗争干脆转向了整个西方媒体。名为Riot in Tibet:True face of western media的视频列举了CNN、BBC、NTV等为代表的各大西媒在西藏事件中对信息不约而同地种种捏造、篡改、歪曲,这一来媒体从最根本的公信力开始受到了严重的怀疑。一时间“你很CCTV”的俗语被“你很CNN”所取代。面对这种挑战,有的西媒选择趁夜黑风高偷偷改正——结果是被发现并制作成了新的材料,也有CNN这样在道歉之后指责这是中宣部干的好事。这实在是“冤枉”好人了,本片的作者也只是又一个留学生而已。而尽管此片后来甚至被新闻联播所引用,但是作者表示首发在国内某论坛上时却由于版主的某些顾虑而被删除,反而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也正是目前这种我国官媒在对外宣传上的顾虑重重和滞后,才使得近年来西方媒体的中国妖魔化得以大行其道。而这场来自海外华人自发的爱国斗争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展开的。在海外留学生的一封公开信上这样写道“这充分证明了:这有斗争,才能维权;只有斗争,才能维护我们绝对弱势群体的局面;只有斗争,才能让西方听到另外一种声音;只有斗争,才能在海外这个最特殊的‘战场’上维护中国国家形象和中国国家统一。”(参见《联合早报》相关报道)
To Be Continued... 09 Januar 谁敢跟我比惨! 如果说几天前,我将自己的签名改成了“好吧,我承认自己是衰仔……”的这种行为,显示了我试图与命运妥协的消极态度的话。那么,现在当我重新审视过去10来天所发生的一切,我已经能够用更为豁达、通透、清虚的心态来对待,并且放眼天下、舍我其谁地喊出一句:“谁敢跟我比惨!!!”
第一起事件发生于我写下这篇文章的10个自然日以前。然而,在更为之前,种种预兆就已经出现了。首先是班师回朝的当天,飞机很不争气的晚点了3个小时有余。只是在那个时候,怀有革命的乐观主义大无畏精神的我,仍然安慰随行的众人至少有航空公司管饭、实在不行还能在机场酒店白住一晚等等。但是这一切,都随着后来的那一连串事件的发生,而逐渐改变了。
相信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只要随口说过“我从来没有过XX(此处指代各种不幸的遭遇)”那么不出三天,你就一定会XX,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很多次的XX。比如说我的一个曾经从未被窃贼关顾过的朋友,在短短一周内在同一条线路的巴士上与道上的兄弟亲密接触了2回半——那半次可以看作未遂。而我的错误就是,在10天前嘴边一滑说了句:“老子安全驾驶有3年了。”于是,——嘭!
我之前说过,我是一个富有乐观主义阿Q精神的人,于是我安慰自己“这是我不小心,至少到现在还没有被人撞过。”于是,在从保险公司回来的路上,——嘭!
通过事后诸葛亮的研究方法,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断定,从那个时候开始,命运的车轮就无情的转动了起来,而之前所有的一切,只是后来那些更加血腥的事件的序幕……
在现在算起的4个自然日前——也即我走前3天,我与一个叫做张子怡的朋友约在周星星拍少林足球的大时代广场吃饭,同席的还有另两位也在上海的朋友。然后在结帐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争执。一方坚持以这顿便饭为我接风洗尘,故应由他们共同出资;另一方则坚持我不在的时候多靠在座诸位代理本班上海分舵,应由我略尽地主之谊。争执不下之时,我激动地对着他们说:“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请客的机会!好不好?”然后我伸手到挂在椅背上的上衣口袋取钱包……接下来是死一般的寂静,现场和我的心都是。然后我掏出手机开始拨打110……在我最后离开现场之前,一位在座朋友热心的对我说:“我给你几十块钱打车回家吧”……另一位张子怡则说:“下次吃饭你把自己带来就行了”……
在此后的3天里,我不断地往返于派出所、街道、公安局,以及几家银行、证券公司之间,无止境地作着各种笔录,填着无数的表格。其间还要向家父委婉的解释为什么最近看不见他给我的新钱包了。最后,在多方努力下我拿着一张临时身份证登上了开往东京的班机。
在登机前,航空公司的人给我安排了逃生门旁的座位。我当时心想:好,只要你当场摔不死老子,老子就是第一个逃出去的。然后我在飞机上第一次仔细阅读了紧急避难须知,并且练习了打开逃生门的动作套路。在确认无误后,安心地做好了迎接任何突发事件的准备。此后,一路相安无事……
当飞机的所有轮子都安全的接触到了成田机场的跑道上,我心中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如获新生的感觉,这意味着过去几天种种的狗血运终于告一段落了吧?接下来的将是等待已久的亲人和热气腾腾的晚饭……我站在行李领取处心中无比的愉悦,就这样10分钟过去了……30分钟过去了……1个小时过去了……然后过来一个机场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托运行李找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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